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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中国宽客 量化私募在崛起

欢迎发表评论 2012-9-19 08:49   编辑:queena
      林成栋乘着电梯抵达深圳马可孛罗好日子酒店4楼玛格丽特吧,这里有一场对他而言还算是重要的鸡尾酒会。

  这是2012年3月30日晚上7点,约有200多名投资圈人士相聚在酒会。他们大多数都是白天参加第六届 私募基金 高峰论坛的嘉宾—这天上午,深圳五洲宾馆举办了一场期货私募与量化对冲分论坛,讨论了量化投资策略实战运用、量化投资策略未来发展等议题。主办方 深圳私募基金 协会的秘书长 李春瑜(博) 自己也没想到,这次高峰论坛的大部分参会者都是冲着这场分会而来,原本与量化对冲分坛同时举行的海外对冲基金分会因人数不齐而自动取消。

  玛格丽特吧是个开放式的交流场所—中庭的两边是布满沙发的长廊,主道的前方是繁忙的吧台,右手边是一道玻璃长门,直通露天的平台,站在平台边,可以眺望深圳金融业最发达的福田区一隅。

  林成栋是上海 朱雀投资(博 吧) 发展中心合伙人。他此番来,是专程寻找顶级的量化投资高手,也就是“宽客”(Quant)。

  宽客是一类不同寻常的投资者,他们使用复杂的数学公式与超级计算机在稍纵即逝的市场中捕捉几十万元利润。因为对投资就像使用了精密仪器,他们也被称为“金融矿工”。这群人最早出现在1970年代的华尔街。1960年代美国航天计划吸引的大量工程理科人才无处安放,转而冲入衍生品和计算机业爆炸式大发展背景下的华尔街。定价衍生品和寻找市场漏洞很快成为这些科学家、物理学家的优势。他们发现在实验室里定模研究方式完全可以运用在华尔街中。这群疯狂涌入投资银行业的物理学家,就成了第一批宽客,他们被猎头称为“POW”(战俘),也就是“华尔街中的物理学家们”(Physicists on Wall Street)。

  然而,他们只是宽客的其中一个风格—为金融工程相关的期权、衍生品定价。事实上,主流宽客还有另外三种,一个是量化选股,多是建立在多元因子加总模型基础之上,这在量化交易中占据最大比例,因为可以实现较大的交易规模;还有一种是运用在期货、外汇市场上的短期程序交易,也叫程式化交易,就是高概率地把握波动趋势,让机器人进行交易。这个以摩根士丹利“过程驱动交易”的精英交易团队为代表。1990年代,随着C语言等计算机编程方式的兴起,这一交易模式出现了鼎盛—摩根士丹利50人团队出现了10年内创造了60亿美元的记录。以西蒙斯为代表的神秘趋势策略也属于这一风格,这个文艺复兴科技公司的创始人,目前是众多宽客的偶像,因为西蒙斯所领导的大奖章基金,在1989年到2006年的17年间,平均年收益率达到了38.5%,远远超过同期的股神巴菲特。宽客还有一类少量的运用,是用定量化的方式做资产配置,但这一策略基本会结合在前两者风格中。

  林成栋虽然很早就听说了量化投资这类字眼,但他也知道,整个中国投资市场真正关注起宽客,也就是近两年的事。其中一个重要的契机是2010年股指期货的推出,这让对冲工具在中国市场上成为现实,虽然比起国外,中国的金融衍生品发展仅仅还处在初级阶段。

  因为定价模型这类运用几乎在工具有限的国内根本用不上。林成栋想找的主要就是量化选股与程式交易这两类宽客高手。这是作为他们这个行业领先的私募未来重点的发展方向。

  朱雀投资是行业内知名的券商系私募,这家国内首家合伙制私募基金,成绩和规模都属于国内前几名。不过,朱雀投资在近两年深刻体会到了市场的惨烈,在2011年年底,它们有一半多产品的净值在发行面值以下。

  在熊市中,公司清楚了自己的软肋与发展方向—必须马上成立一支强大的量化投资团队。因为量化投资一直强调与市场涨跌无关的绝对收益,也就是阿尔法系数—投资或基金的平均实际回报和平均预期回报之间的差额,而平均预期回报则需要依靠贝塔系数加以估算。阿尔法是所有顶级宽客的致富秘密。

  量化对冲基金在2011年熊市的表现也证明了2011年是量化投资的元年—业绩最优秀的宝赢对冲使用的是量化套利策略,收益率达到48.51%,其次是西部·信合东方,达到23.35%。2011年有据可考的22只量化产品平均收益率为-2.61%,其中有10只实现正收益,收益率分布在-19.77%到8.91%,相对于行业平均净值折损达17.49%的私募基金而言,可以说是相当惊人。

  2012年初,林成栋所在的朱雀发展中心成立了新的朱雀投资公司,就是希望吸引新的量化成员加入。

  林成栋如今频繁出现在各种可能出现量化高手的场合,连券商的金融工程培训班也不放过。在这个觥筹交错的鸡尾酒会现场,他像猎鹰一样四处巡视,唯一思考的是,这一次能找到合适的人么?

  看起来白净斯文的刘海影一个人坐在室内的一个矮脚沙发上,时不时有人过去与他搭讪。他穿着白色衬衣,非常精瘦。

  他是个典型的宽客,不过他不是林成栋寻找的对象。因为他已与旗下有三家上市公司的广晟集团有了合作,目前担任广东广晟财富投资管理中心的投资总监。那家公司作为有限合伙人(LP),刘海影作为普通合伙人(GP)主要担任资产管理方面的投资顾问。2010年8月,他们发行了第一只合伙制私募产品。

  刘海影是鸡尾酒会中为数不多的白天讲演嘉宾之一。他的身份有点特殊,他既是加拿大“海归”,同时也是很多主流媒体的专栏作者,他另一个身份是瑞富咨询报告的卖方。

  在回国与广晟集团合作前,刘海影一直在加拿大的资产管理公司工作。

  2001年,刘海影放弃了在读的北京大学金融学博士,去了加拿大,进入了一家叫做NAI Interactive Ltd.的财经咨询公司,做一些自己感兴趣的定量化技术,很快就成为了这家公司的技术负责人。

  大约做了2年左右,他开始考虑成立自己的投资研究咨询公司,报告的主要方向就是对量化手段进行上市公司研究,他想做成商业化的收费模式,将报告卖给研究机构。

  没想2005年8月,有一家叫做Alpha Lake的对冲基金公司看中了他的报告,那家公司正好要发行一只多策略的对冲基金,就想邀请他来做基金经理。刘海影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就直接从研究人员转型成了基金经理,在那里做起了投资模型。

  没过几个月,他又转投至了一家叫做Barlow Capital的公司,负责股票多空的对冲策略。

  一年多后,这家公司首席投资官(CIO)退休,刘海影顺利地接手了这个职务。这时,他开始尝试另一个风格—多资产策略基金。这只基金打开了他的宏观思路,因为这只基金的风格太接近对冲基金中的宏观策略了,也就是2008年从次贷危机中大捞一笔的“对冲基金之王”保尔森玩的那一套。这只基金能覆盖黄金、第三世界债券、石油、各种股票、房地产,他也从这只基金风格中学到了多元化资产类别的分散风险—这也是宽客需要掌握的精髓之一。

  不过,刘海影现在都无法分清,晋升为CIO算不算好运。因为在他宣布上任CIO的当天—2008年8月30日,全球金融危机宣告爆发。

  尽管他很快就为了平衡风险开始减仓,将仓位加到商品、房地产与债券上,但在金融危机时期,所有资产都无一幸免,虽然刘海影比同行的业绩好一些,但他主管的多资产策略基金依然出现了亏损。

  这时他想到了回国。就在金融危机爆发前的2008年7月,他曾参加了由华泰联合举办的首届中国量化投资论坛。刘海影回忆起,参加这个会议的人,大部分都是老总级别,比如基金公司副总、投资总监、证券公司研究所副所长等,他与这些人交流时,发现他的量化技术在国内很有发挥的空间,而且这些老总们也都乐见量化的优势。国内的市场也许值得一试。

  最后让他坚定回国念头的是,他意识到加拿大资产管理行业的封闭。有一次,他参加加拿大BC省当地证监会召开的法规征求意见会议。那个会议召集了很多基金经理。刘海影放眼一看,几乎清一色的白人。他感到这个行业很像古代欧洲的行会,一个年迈的对冲基金管理人,有个聪明的侄儿,于是一步步培养起来接班。这是个封闭的圈子,作为华人,如果真的要在西方社会发起一只自己的对冲基金真的太难了。然而,国内的需求又摆在那里。回国发展似乎是自己更能掌控的事。

  于是,刘海影先与Wind资讯谈了个合作,让它们提供数据,而自己提供量化技术做上市公司的定量化投资价值评估体系,每个月发出1000多份评估报告,由此与国内建立联系。

  2011年5月,刘海影的一个朋友介绍了广晟集团的一个负责人与他认识,他们一拍即合,七八月份就合作成立了第一只基金。

  这一切像是上天安排好的运气。但在刘海影看来,它有个重要前提—有大环境作为配合,前些年,中国资本市场不过二三万亿元资金规模,但在近两年飞速达到了二三十万亿元。中国资本市场早就不再是一个投机的市场,而是各路人马博弈的场所。因为有太多因素会在其中搅动—经济走势、投资理念、不同的利益,容纳因素极其庞杂,这个市场虽然还有诸多不合理,但已经开始逐渐变成“市场说了算”。显然,中国衍生产品在未来也将面临一场巨大的发展。

  刘海影的风格主要是在风险的系统控制下追求绝对收益。这不外乎三种方法:第一种是阿尔法管理,用选股模型追求一个好的阿尔法;第二种是贝塔管理,一种方法是动态投资保险的方法模拟期权的收益率曲线,另一种方法是对冲;第三种方法是资产分散化,这正是他从宏观基金中找寻到的优势。

  不过,每一个量化模型首先应该是一个有道理的idea,然后再用量化方法帮助自己用一种系统思维的方式把握住这个idea背后的力量,这才是宽客发挥聪明才智的地方。刘海影有一种用计算机语言去降低模糊边界的天性,让他在宽客的量化世界里永远不感到枯燥。

  廖黎辉 似乎不是特别喜欢鸡尾酒会这种场合,幸好有几个相识的老朋友让他自在很多。

  廖黎辉是个本土宽客,用量化工具做出了成型的趋势模型体系,投资系统包括“趋势拐点研判、仓位风险控制、相对价值选股”三个子系统。

  在他看来,他这套体系与西蒙斯的重要投资策略之一—量化趋势策略有相似之处。在宽客圈中,能娴熟运用这种选时策略的人不多,西蒙斯的策略完全是保密的,很难揣度。

  廖黎辉目前的身份是深圳市 景良投资(博) 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他知道,自己之所以在这个圈子里受到一些重视,与他运作的景良能量产品的出色业绩有关。这只产品成立于2008年3月,在2009年以绝对收益144.89%,位列全国所有私募产品的第四,2011年以绝对收益率16.7%位列第五。

  他在哈尔滨工业大学读的是管理工程专业,这个专业非常类似于现在的金融工程,授课内容包括运筹学等课程。那时候,他就对投资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开始在琢磨用数学模型开发自己的投资体系。

  1994年,廖黎辉加盟了梁稳根创建的三一集团。他发现了自己的特点—他只喜欢自己静下来研究,尤其是做与投资有关的研究。于是,他就向梁稳根提出离职,说自己要去做证券。

  他南下深圳,在1996年12月加盟了蔚蓝证券(英大证券前身)。担任了一年多的研发部高级经理后,就跳槽到了江南证券,并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了公司的自营投资上。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趋势体系大有用途是在2002年。那时,廖黎辉离开江南证券,加盟国海证券(000750),担任总裁助理,同时负责公司的证券投资业务。

  2002年6月,管理层发布了暂停国有股减持的信息,由此引发了“6.24”行情。然而,廖黎辉在公司内部发布的趋势报告中,对后市坚决看空,他也知道刚进一家新公司就提议扔干净重仓股是个冒险的事,然而,他还是相信自己体系的力量—市场总是存在一种惯性,任何一个行情,都会延续一段时间,不是一个小波动就马上能改变的。果然,最后的结果应验了廖黎辉的判断,“6.24”行情后,市场急速滑落。

  2008年,廖黎辉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核心武器就是他完全自主开发的景良能量量化投资体系。

  这套模型他主要依据两个因素—一是看市场筹码集中度,二是看资金流速,通过量化方式,综合对市场趋势进行模拟,寻找到时间周期中的确定性。他的量化体系核心就是对趋势中的惯性进行描述,由此判断是日线、周线还是月线级别反弹,如果是季度性反弹,就相当于转换到了牛市,由此再对整个投资布局进行调整。因此,他做的是大概率事件和整体趋势,并能精准地管理仓位。

  廖黎辉有了这套工具后,他对大周期把握的准确率可以达到80%。他目前主要做ETF指数波段操作,他很喜欢这种对指数顶部、底部心中有数的感觉,那样不用花太多人力与精力去上市公司调研,把一样搞很透就行了。

  2000年,他在《广州日报》开辟了一个叫做“能量选股”专栏。开了整整10年,一直是该报最受投资者欢迎的专栏。有一次,《广州日报》办专栏作者的讲座,有人为了看他,拿着身份证6点就过来排队拿票。

  2010年10月,他主动停了那个专栏,因为相信的人越来越多,也就不灵了,这有点类似 索罗斯 说的反身性理论,如果自己的技术被更多人知道,那么原本产生效果的部分就发生了反作用,如此形成自我强化的恶性循环,也就失效了。

  他经历了太多牛熊市,他更迫切地想更完善这套自己开发的体系,他想让自己的量化体系至少再在2到3个牛熊周期中走一遍。他目前对小周期,如每日内趋势还不是特别有把握。但他心里清楚,这套体系一旦更加成熟,不愁别人不送钱过来,因为一套成熟的体系理论上可以做到—不管牛熊市都能实现50%,甚至100%以上的利润。他很享受这种自己手里有东西,可以不求人的安稳心态,尤其投资是他最感兴趣的事。更漂亮的是,他可以一个人用三四台电脑就搞定很多投资的事。

  在大厅的入口处,有一个半圆形的沙发,坐着两个看起来有些特色的人—崔文哲眼睛很小,肤色黑黑的,长相有点像韩国人,但他其实是生于长春的朝鲜族人。他此前与现场的很多人都进行了交流,略感失望,不过,同时发现这对他而言可能是不错的机会。

  崔文哲是韩国SKY投资咨询公司中国区总经理。他所在的团队,是一个由20多人组成的韩国宽客。在券商圈中,有个默认的事实是,韩国是金融衍生品最发达的国家之一,它们的宽客也很厉害。2011年,韩国金融衍生品的交易合约达到38亿美元,而欧洲金融衍生品发达的德国仅为14亿美元。崔文哲他们做的是典型的程式化交易,使用的是算法交易(acculating trading),主要的方式就是根据过去的历史数据进行统计,用机器人进行积少成多的收益捕捉。

  崔文哲将他们的系统引入到了中国,与上海当地的一家券商开展合作。程序交易的运作效果非常理想,一天交易4至5次,能够大概率地锁定利润。这个宽客团队目前在国内有2个人定期调整系统,崔文哲主要负责寻找国内有钱的投资者。

  坐在崔文哲对面的瘦小男子是宽客会理事张哲,宽客会是申银万国期货深圳营业部负责人高磊与上海市场营销中心副总魏兵一起创建的。

  像崔文哲这类程式化交易的宽客团队是他们近几年接触最多的人群。与他们营业部合作的团队,有不少是从俄罗斯与美国华尔街回来的。

  这些人的特点是大多都很年轻,30岁左右的样子。在国内做高频交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先资金量不能太大,他们手里的资金不超过1000万元,因为当前的高频策略的成交量并不高。比如1000万元的资金,成交量只有200万元,那只能靠200万元去实现利润。如果要提高利润率,那就没必要放太大资金。另外,自2011年上海期货交易所推行异常交易限制后,不少高频交易的宽客们发现有点麻烦,比如文件规定异常交易行为中,明确提出,“客户单日在某一合约上的撤单次数超过500次”、“单日自成交次数超过5次”,都可能会面临5年不能入市的惩罚。另一个瓶颈是手续费太高,中金所规定的手续费是万分之零点五。有些交易项目的手续费更高,比如橡胶,从每手5元提升到50元。这也就意味着,对宽客来说,如果他每天做1万手橡胶,一天必须赚到50万元。在国外,做高频交易的宽客几乎可以忽略手续费,因为资金量超过一定规模,经纪公司只是象征性地收取几美元、十几美元,因为它们主要依靠服务费盈利,这对专业投资人来说也非常便宜。宽客只用关心如何在程序中降低买卖价差与冲击成本。所以国内宽客只能通过分帐户等手段进行规避,但无法跑太多资金。

  张哲他们宽客会的活动,在年初时举办过一次。他印象最深的是,这个领域确实充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有的人是白天在银行工作,有的人在大学做老师,他们都想通过自己对金融的理解与编程技术,以程式交易的方式赚取可靠的利润,有的人甚至说,我想通过自己的实力,让赚钱变得像在ATM机提钱那样容易,尽管目前来看,国内环境令这台ATM机还不怎么动作通畅。

  在中庭一旁的台子上,有人打开了电脑—程式化交易的宽客们都很喜欢巴克莱银行的对冲基金排名系统。有个分类叫做CTA,也叫做商品交易顾问,与传统的对冲基金(hedge fund)并列,属于私募中的另一大体系。知名对冲基金经理人索罗斯和 罗杰斯 也都是美国期货业协会的会员。

  在巴克莱银行同类体系排名中,有个叫做Blackcat的基金名次还算不错,在2008年10月1日到2010年10月31日之间,这只基金实现了68.66%的年化毛利率。

  这只基金的投资管理团队中,有个1979年出生的中国人,名字叫夏威。他在伦敦大学伯克贝利学院拿到数量金融博士学位后,进入Winton和Aspect两家量化投资对冲基金做投资策略师。

  夏威的偶像是西蒙斯。现在他主要居住在伦敦,投资是他的癖好,自己只要一想起2010年5月6日闪电崩盘这类事就忍不住兴奋。他甚至迷恋计算机完成交易体系时震耳欲聋的声响—为了追求超级速度,他将64块CPU组合成一台分离式计算机。

  夏威的操作领域比国内的大部分程式交易要先进很多。他们的主要领域在期货,之所以选择期货,因为期货有相当高的流通性,他们做的是全球期货,涵盖外汇、农产品、金属、能源、股指、利率与债券等。

  他们的操作策略整体比较简单,采用均值回复、趋势跟踪、套利与一篮子交易等。CTA更像是捕捉市场上的细微机会,他们更多是凭借大而全的及时数据库,难以想象的计算机运作速度,积累出可观的收益率。

  夏威最爱做的事,就是打开电脑,看着自己团队打造的强大的矩阵程序。电脑桌面上有个矩阵,横向大约4个小方块,纵向有的是5个小方块,有的是3个小方块。他点开一个小方块时,就跳出一套复杂的交易程序,他先点开了两个,一个只有历史数据,因为这个市场还没开盘。他又打开了另一个,无数数字在跳动,分类上有农产品、贵金属、原油等等。

  对于CTA交易来说,这套开发的程序就像是个黑匣子,是整个赚钱帝国的核心,西蒙斯有很多这样的秘密武器,但大部分宽客只能大致猜出西蒙斯的一些策略。

  夏威在欧洲最好的对冲基金公司中吸收了一些精华,与一个马可尼电讯公司的高智商家伙—那个家伙也是国际电子工程师协会会员,一道开发了现在他们这套程序。

  目前,他的基金只募集了1500万元,他打算再募集5个亿就只投资自己的钱了。在他看来,西蒙斯的基金,也只有第一批投资者能分享利润。

  一位旧友走过来问林成栋,这次有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林成栋摇摇头,说没有找到。

  林成栋感到,虽然现在宽客越来越成为金融圈炙手可热的人才,但发展时间还是太短了,也有太多限制。从第一个中国宽客出现开始,至今还不到10年时间—2002年,原君安证券出身的 康晓阳 建立了首个分析师数据库。2003年ETF上市后,出现了刘宏的“壁虎一号”,唐时晔的第一只有限合伙制的量化产品。2008年中国期货交易所为适应股指期货的推出,培养了一批本土宽客,这一时期大量“海龟”金融人才因金融危机回国。2010年股指期货推出后,私募量化产品才飞速扩容,2011年短短一年内增加了16只产品。

  对宽客理解越多,林成栋越有一种认识—真正做出优秀投资策略的宽客基本都是自己在做,且都是很隐秘的群体。目前来看,不少宽客仅仅只在做风险控制与定价,远没接触到投资决策的本质。一些刚从国外回来的宽客现在比较占优,因为量化中很大一部分是捕捉市场中错误定价机会,而国内噪音交易的比例远高于国外。他们就像在一群用鱼叉捕鱼的人里面,用一张渔网捕鱼。然而,随着用渔网的人越来越多,优势会渐渐消失。加上国内交易效率较低,齐涨齐跌、短线思维等投资噪音较多,国外回来的宽客多会出现水土不服的问题,适应需要时间,同时也看天赋。所以很多公司遭遇重金聘请海归宽客却无任何成果的尴尬。中国宽客的真正大发展还是得靠自主开发,但这样的宽客在国内的资本环境中,就像在一片原始丛林中的野战队员,不仅需要计算机能力与投资天赋,还得靠强大的意志力与热情坚持下来。

  林成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遇到这样天才型的宽客。一次鸡尾酒会显然不能让他如愿。

  人们渐渐消失在4楼大厅的门口,时钟指向了9点半。此时的玛格丽特吧已没剩下太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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